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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想说将来要是自己生不出孩子,他会不会纳妾,但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她跟表哥还没熟到这程度。
沈灼也不是压着慕湛不许他纳妾,来古代那么多年,她已经深刻认识到男人对子嗣的需求了,父亲、萧毅都是所谓的深情之人,可再深情也抵不上一个无嗣。
他们有他们的坚持,她也有她的坚持,这辈子她愿意吃药调养身体,但她不会像前世那样无止尽地吃药扎针。
如果她真不能生,她希望表哥能答应跟她离婚,她接受不了跟别的女人同时共享一个男人。
慕湛眉头微蹙:“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家人的身体是祖传的不好,不然他们也不会五代单传了。
他出生时父亲也曾一度十分担心自己的身体,他运气好,完全是慕家人的体质,所谓的体弱多病只是他故意给外人的错觉。
难道夭夭身体跟姨母一样?不会吧?慕湛记得小姑娘在慕家时,母亲向来重视她身体,府医隔三差五就会给她诊脉调养,没听说她身体不好?难道是去了沈家后,姨夫疏于照顾,让她身体不好了?
“没有。”
沈灼见表哥脸上没了笑意,反而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担心他会立刻唤大夫给她吃补药,她连忙摆手说:“我没生病,我就是假设,你想阿娘怀我怀的那么困难,我——”
慕湛若有所思,夭夭这是担心自己将来不能生?母亲、姨母身体都不好,怀孕都颇为艰难,母亲生他的时难产;姨母就更别说了,吃尽了苦头才有了夭夭。
都说女儿肖母,慕湛早有小姑娘子嗣困难的准备,不过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
母亲和姨母只是子嗣困难,并非不能生,只要他调养得宜,夭夭未必不能生。
就算真不能生,他找个通房借腹生子,生下孩子后去母留子即可。
但是看她这样,莫非她有什么别的想法?慕湛问:“夭夭你想说什么?”
沈灼想着都说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好委婉的了,“表哥,我就想以后我要是生不出孩子——”
慕湛认真地听着,心中暗忖,她果然是担心子嗣问题,慕湛刚想开口让她别担心,可夭夭下面的话让他瞬间敛了笑容,他不可置信看着一脸正色的小姑娘,“夭夭你刚才说什么?”
沈灼说:“我说要是我以后生不出孩子,表哥在纳妾之前能先跟我离婚吗?”
这是自己唯一的要求了,她之前想嫁门第比沈家低的人家,就是想要一个离婚自由。
镇北王府虽权大势大,但表哥性格温柔,又这么疼自己,他应该会答应放自己自由吧?
慕湛一直以为自己城府颇深,甚少有什么事能让自己动容,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对着一个小姑娘破功,慕湛揉了揉额头,想起这丫头打小就磨人。
这几天她表现地乖巧听话,他还以为他改好了,哪里想到她只是大了,学会掩饰而已,骨子还是那个小磨人精。
慕湛沉默了一会,平静心气的问沈灼:“夭夭,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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