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岁那年,他和孟泽偷偷进山,想学着大人的模样打猎,却不小心掉进了猎人挖出来的陷阱中。
陷阱大约原就是一道天然的深坑,上面覆着一些枯枝树叶,两人一脚踩上去,一起中招。
陷阱又深又高,两人是爬树的高手,奈何陷阱里可没有生出枝桠,不单没有借力处,还生满了青苔,光溜溜滑不留手。
两人徒劳无功地爬了一阵,终于意识到面子这个东西不能要了,于是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可惜两人喊破了嗓子,头顶也只有一群乌鸦飞过,并且日头西坠,眼看就要天黑。
两人这才开始感觉到害怕,孟泽靠在风煊身上瑟瑟发抖。
风煊皱眉瞪着洞顶,比划了一下高度,道:“小泽,你站在我肩上,我顶着你看能不能上去。”
孟泽对他向来是俯首贴耳,言听计从,这回也不例外。
他乖乖踩在风煊肩头,扶着生满青苔的洞壁,努力伸出手,竟然当真够到了洞口。
“煊哥你太厉害了!”
孟泽说着就要借力往上爬,忽然又顿住,一弯腰,整个人从风煊身上下来。
风煊不耐烦:“磨蹭什么呢?还不快上去?”
孟泽道:“我上去了,那你怎么办?”
风煊道:“你傻呀,自然是赶快回家去喊大人,让他们来救我。”
孟泽看了看洞口的天色,忽然一咬牙:“不,你先上去。
你去喊人。”
在风煊的记忆里,这是孟泽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思,不禁有点讶异:“我上你上有什么不一样?”
孟泽异常坚持:“既然都一样,那就你上。”
眼看天就要黑了,风煊也没功夫跟他多争辩,只问他:“你扛得动我吗?”
孟泽用力点头:“我可以!”
孟泽果然可以。
只是风煊明显感觉到脚下的肩膀在发抖——两岁的差距对于成年人来说不算什么,对于孩子来说却有天壤之别。
风煊后来不止一次地回忆当时的情景,每一次都从深深的愧疚里看清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冷酷、自私,凡事只为自己打算,眼中只藏着自己的目标。
当时的少年风煊心里想的是——我出来也挺好,若是小泽,一个人在黑暗山中定然要吓哭,指不定还不认路,那两个人都得完蛋。
完全没有考虑小他两岁的孟泽一个人留在山中的陷阱会如何害怕,以及会遇到怎样的危险。
风煊确实很认得路,并且会借助月亮与金星的位置辨认方向,很快便回到家中报讯。
孟父叫上邻居,一大伙人拎着灯笼打着锣上山。
灯笼是为照明,打锣则是为了惊散野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世拒嫁,她撞死在新房之中再世为人,她克母,克兄,克祖辈庙宇十年,方圆百里,鸡飞狗跳。她人小言微,本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游医却鬼使神差的救了他从此她救他一命他宠她一生。...
玉夭穿书了,成了书中作天作地,最终作死皇帝,作死自己的祸国妖妃。为了避开惨死的下场,玉夭决定披着小马甲猥琐发育,只为做一个合格的咸鱼,避开男女主的锋芒。宫中一道圣旨从天而降,玉夭成了新晋的贵妃娘娘。什么宫斗?什么争宠?不好意思,本宫只想做一个合格的咸鱼,熬死皇帝,做太妃。传闻中,北金国的皇帝俊美如神,性情乖戾嗜血,...
丑女无盐,人见人嫌,满腹草包,呆傻蠢笨的质子公主是她。医术无双,身怀异宝,一笑倾城,古灵精怪的异世少女也是她。一场预谋了几千年的谋杀,将二十七世纪的外科圣手楚惊鸿,带到了三千年前的九方大陆。理性到令人发指,从不被感性所左右的楚博士,在这里遇到了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情劫。冷情孤傲,不苟言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玄之又玄!是逆天而得道,还是顺天而合道,一切真相尽在玄道之门!...
每一次跨时空与20年前的自己联系,都会导致时空变幻。他曾是肺癌晚期患者,命不久矣也曾是身披黄马甲的外卖小哥他曾是仰望高墙的狱中囚徒也曾是喜乐无忧的包租公他曾是自主创业的软件公司老板还曾是富豪榜上的一方巨头。圆月当空时,就是他又一次选择的机会。时空每每变幻,尽头在哪?有完美无憾的人生吗?蓦然回首,初心仍...
王多多恶俗的穿越了,她竟然来到红楼的世界,本想着能看一场怀金悼玉的悲歌,谁知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悲剧的推手之一贾宝玉的亲娘,被无数读者嫌弃的王夫人。可是王多多却发现王夫人实在是个天真的女孩子,她迷糊喜欢吃美食,嘴上爽利,性子活泼,根本不是书中那个木讷喜欢念佛的王夫人。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