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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功夫,那马车便又绕到了前门来,门帘掀开。
一位品貌风流的年轻公子走了下来,回头对车上人打了个响指,“走,去王府,狠狠敲那老匹夫一笔。”
然后就看见五百卫戍把王府给包围了。
那公子见那车架仪仗十分眼熟,便寻摸过来,突然,一个女人的脑袋从窗帘里探了出来,惊喜地唤他:“秦大哥!”
“嚯!”
他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仰,看清车子里的人,才长舒了口气,“怎么是你啊,真吓死我了!”
包四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掀开车帘,从车里跳了下来,“是我啊,秦大哥,你也是来王府救花卿姑娘的吗?”
秦浊闻言假咳了两声,“额,算是吧。”
随后又听出她话里的玄机,“也?莫非还有谁来救花卿姑娘吗?”
包四娘点了点头,“今天我从聋婆婆那里听说了花卿姑娘落难的消息,就去求了皇太女殿下,她现在正在王府中跟萧郡王要人呢!”
秦浊闻言突然喜上眉梢,不敢相信似的问:“当真?皇太女真的来王府要人了?!”
“是……是啊!”
包四娘不明白他为何那般高兴。
但是没过一会儿,五百卫戍就踹开王府大门冲了进去。
看起来是要搜人的阵仗。
那秦浊不知为何脸色一变,忽然一把拉住包四娘:“先上车,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包四娘心中大惑,随他进了车厢,只见他护好前头和两边的车帘,突然郑重其事地握住了包四娘的手,道:“待会你无论看见了什么,都不要叫好吗?”
包四娘愈发迷惑,不过,因为心底常年累积的那份信任,她仍旧无条件地选择相信他。
而且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令她心跳都打起颤来,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脸颊不由自主的发烫,她迅速的低了头,掩饰那份羞人的红。
秦浊倒也没注意,低了头,开始拨解自己的衣裳。
包四娘低头坐了半响,仿佛听到了宽衣解带的声音,惊讶地看过去,秦浊正褪掉身上的宽袍,露出雪白的绸缎中衣来。
然后抬起一条腿,艰难地退下靴子,撂到对面,又去脱另一只脚。
包四娘一张脸登时红了个通透,“秦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你也把外衫脱下来吧!”
包四娘大惊,连脖子都红了,双手揪紧自己的衣襟,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敢相信,笑得那么天真无邪的一张脸,为什么会说出这等……这等混账话来?
秦浊见她这副模样着实好笑,也明白她是误会了。
连忙把头巾摘下来,长簪抽出,一头长长的青丝就从她头上滑落下来,铺散在了肩上,被他粗粗地捋了一下,又整体拨到了颈后。
几乎在同时,包四娘双手捂住嘴巴,猛然吸了一口长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噢——”
秦浊似乎早预料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忙用手指在唇前比了个“嘘”
声。
随后用一根细绳在发尾处简单绑了个结,又横起左臂,用口对着手背上那莲花刺身图案呵了呵气,之后从边缘入手,轻轻地揭下来一张几近透明的,带有粉红莲花文案的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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