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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清还想说什么,看到人群亮出来的刀子,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僵着笑笑,离开了村子。
苏子清算了一下方位,打算去小河的另一边看看。
刚到另一边,苏子清就看到了逆流的河水——河水向东流,这边的河水却向西留,河中还有河灯,是莲花的模样,偏偏做成了白色。
白色的河灯是送死人的,得多有病的人才会放白色的河灯?
捞了一盏上来,苏子清发现里面还有字,是一封信,打开一看,竟然只是无意义的鬼画符。
过了一会儿,还有河灯飘下来,苏子清继续捞上来看,依旧是鬼画符;这次苏子清打算顺着河水向东走,看看河灯从哪里来。
刚进村子,苏子清就被人拦下。
来人的眼睛是灰色的,明显是个盲人,却能准确拦下苏子清,他说:“这位先生,我们村子正在祭祀,请离开好吗?”
“祭祀?”
苏子清探头看向男人身后,确定他背后什么东西都没有,“哪有祭祀?你不想我进村子也不要用谎话诓我嘛。”
男人无动于衷,没有被苏子清拐走注意力,坚持让苏子清离开。
实在没办法,苏子清去村子外面给自己画了隐身符,直接飞到村子的祠堂屋顶,环顾整个村子,这才看到,村子里的人确实在祭祀。
地点在祠堂里,不在外面。
看不见的妇女神情冷漠地将自己怀里还没长开的婴儿放到祭坛上,一个叠一个,婴儿们不知是不是被喂药了,睡得很沉,这么折腾竟然没有醒。
随后,村子里的人齐齐对着祭坛跪拜,却没有人说要求的东西,像隔壁村子一样寂静。
苏子清被这场景弄得很不舒服,干脆飞向另一边的村子祠堂屋顶,向下看去,这边的村子不止诡异,还血腥。
祭台前躺着十个人,从婴儿到老妪,男女皆有。
随后一个穿着风格奇异的衣服的男人,嘴里念念有词,又唱又跳,折腾了一会儿,有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夹子、匕首等东西。
然后苏子清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男人将祭台前躺着的人的舌头割了下来,放到祭台上,跪拜的人虔诚祭拜,依旧没有声音。
清水冲刷掉血迹,继续无声求保佑。
苏子清抖着手按照祠堂的方位重新算了一遍风水,他知道缺的那一坎是什么了。
祭祀舌头,是求说话;祭祀婴儿,是求光明,因为只有婴儿是健全的人。
用一年献祭,换五十九年正常的生活。
风吹来祭祀用的纸花,落在河里,被折成河灯,向西飘去;苏子清扯住正在折的一盏河灯,问河水:“这纸是白色的,不适合做河灯。”
水流瑟缩了一下,随后在河面上凝聚成一朵浪花,少年音懵懂:“那应该用什么颜色的纸呢?”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折河灯,还塞这样的纸进去。”
苏子清甩了甩方才拿到的画着乱七八糟图画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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