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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简单,夏逐溪在步行街溜达的时候看到几个小男生欺负女生。
为首的那个掀小女生的裙子,大声说女生里面穿的什么颜色,其他男生跟着起哄,小女生委屈得哇哇大哭。
夏逐溪一气之下把掀裙子的男生揍了,然后男生家长找上门。
再后来,就这样了。
夏逐溪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挨打挨骂惯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又说:“谢谢你静松姐。”
呼……
听到沈静松低低叹气,夏逐溪看过去,沈静松玉指纤长,指尖擦过她的耳朵,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夏逐溪,你很棒。”
耳朵被碰到的地方有点烫,心口有点晕,轻飘飘。
夏逐溪不自觉地摸耳垂,低头看地缝里的蚂蚁,小声:“没什么,路见不平。”
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夏逐溪咬着可乐棒冰,余光偷瞥沈静松,晚风吹拂她的裙角,沈静松安然仰望天空,扬起的下颌和脖子划出优美的弧线。
日落的天空像画了胭脂红的深蓝幕布,沈静松是红蓝里的一道白。
像雪的淡香飘来,抚平夏逐溪内心的躁动。
她享受着微风,闭上眼,仿佛置身广袤的雪森——沈静松是落在松枝的雪花,清澈的温柔。
不知谁提了一句初升高补习,夏妈妈上了心,觉得县城的补习班水平不够,让裴梓莹给夏逐溪补习。
对于这个提议,教课的和上课的都叫苦连天。
“一个公式三天了你还没记住?夏逐溪,我叫你姐姐,你放过我吧。”
“你以为我不想解脱吗?你去跟妈说。”
夏妈妈乐于看到这种姐妹相亲的学习场面,于是在上午课和下午课的基础上,又贴心地增加了家庭晚自习。
晚自习不讲课,裴梓莹发卷子给夏逐溪做,第二早改,然后讲题。
某天晚上裴梓莹说第二早要进市区,提前改卷子,好巧不巧夏逐溪错的非常多,把裴梓莹气得血压飙升,“夏逐溪你是猪啊?这个方程我讲过七八遍了,你还错,六道大题错五道,还有一道空着,等我给你做吗!”
“吵死了,错就错,嚷嚷什么,你以为你讲得就好了?一次一个说法,上次你讲的公式就和书上不一样。”
“那是你笨,看不懂变形公式。”
来送水果的沈静松把她们分开:“好了,都休息会儿。”
转向裴梓莹,“你也累了,明天还要早起,你最喜欢赖床。”
裴梓莹倒进床里,眯眼看沈静松,“定好闹钟,你醒了再叫我。
要不是你非要去看那个什么寺,我怎么可能牺牲睡懒觉。”
沈静松的语气带上夏逐溪从没听过的撒娇:“梓莹,你答应我的。”
夏逐溪盯着卷子,几个红叉格外刺眼,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胸口烦闷,手里的笔攥得紧了些。
那两人又聊了一会,轻盈的脚步声走近,夏逐溪听见沈静松说:“小溪,我给你讲题好吗?”
裴梓莹起身走到门边:“沈静松你得了吧,她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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