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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岁数并不大,才二十五岁,但是眼角和前额都已经出现了细碎的皱纹。
她眼窝灰暗,后背微弯,双肩瘦削,面皮发黄。
这是风尘沦落,备遭蹂躏,极度纵欲和长期夜生活的必然结果。
再加上她十四岁就开始接客,就像一棵桃李树一样,刚刚长起来,那不可抗拒的灾害就来了,狂风吹,暴雨浇,又遭一阵大冰雹。
她在这灾害下挣扎着活下来了,甚至也开成了一朵花,而且由于原来的遗传基因,这朵花也开得颇为可观。
但是总使人觉得黯然无光,而且扭曲变形了。
为了弥补这本是难以弥补的缺陷,就只有求助于铅黛之色。
因此她就比别人更注意那化妆之术。
谁知适得其反,越这样越加重了那些缺陷。
她的眼眉本来是修长而弯曲的,但是她却全部拔掉,重新再画,大概那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乐意画啥样就画啥样的了。
遗憾的是脸上那些器官除了无关紧要的眉毛可以悉听尊便而被拔掉之外,其他部分就都不好随意更动了。
可以相信,如果嘴能挖掉重做的话,她一定也会毫不犹疑地加以处置,因为她的嘴确嫌稍大一些。
现在既然不能再造,那就只好在涂口红的时候让它尽量缩小,把嘴角部分画出嘴外,使这被抛弃的一小角成为既不属于嘴也不属于脸的多余部分。
但是除眼眉之外,也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稍加更动的,那就是牙齿。
她的牙本是很整齐的,真可以用牙排碎玉来形容了。
但她却偏偏硬拔去一颗,镶上了金牙,这是葛明礼的主意,因为他爱看金牙。
总之,经过这一番加工、改造之后,她这张本来很好看的脸却被弄得庸俗不堪了。
而当时在哈尔滨妓院集中的道外十六道街、桃花巷和北市场,像这样拔眉重画、拔牙再镶的脸是到处可见的。
现在彼翠仙站在两个镜子之间转了一个圈——方才已经说过,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她这时还在心急火燎,六神无主,怎还有心思照镜子呢?但习惯的力量就是这样顽固,你不想表现也不行,就像一个好挤咕眼睛的人,一明知道这是坏习惯,甚至家中妻子儿女也没少提醒过他,但是越到关键的时候他却越挤咕得厉害。
凡事一成为习惯,就难以控制了。
如今筠翠仙正是这样,她照了一下镜子,习惯动作做完了,就想走开。
但她刚一迈步,忽然像触了电一样,猛一哆嗦,又缩回去了。
只见她双手一举,又往嘴上一捂,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就目瞪口呆地定在镜子前面了。
她被吓坏了,吓得不能动了,她在镜子里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不声不响地站在房门前,正直盯盯地看着她。
这是个什么人哪?这是人吗?筠翠仙唱过《黄氏女游阴》,那里有牛头马面的大鬼,有青面缭牙的小鬼,那大鬼小鬼都没有使她害怕,今天这个人却把她吓坏了。
这个人从头到脚,浑身上下都是血污,脸上不光是血,还有些黑糊糊的东西,而且没有眼睛,只有两个大黑窟窿,身上的衣服也已分不出是什么颜色了,好多地方都扯破了。
而且血还从左裤腿下往外流,绿色的地毯上已经滴上了鲜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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