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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转头征求慕容灼的意见:“我们去风筏码头看看?”
&esp;&esp;风筏,是道门应用最广的一种飞行法器。
而设立风筏码头,是现任道尊溯舟十年前颁下的谕令。
&esp;&esp;按照溯舟道尊的意思,道殿在九州各处大城设立风筏码头,无论是修行者还是凡人,只需要缴纳一定灵石或金银,就可以乘坐风筏前往别处。
&esp;&esp;由于此事牵涉九州地域,风筏成本又高,十年过去,风筏码头虽然渐渐推行开来,但仍然不够广泛。
譬如宣州,由于地处九州最南部,至今还没有一座风筏码头。
而虞州占据地利,离中州相对较近,虽然在九州中算不得富裕,如今也有了三座。
&esp;&esp;风筏码头位于长赢南郊。
&esp;&esp;踏入风筏码头,48谒金门(二)
&esp;&esp;◎“思陵修的不错,就是太仓促了。”
◎
&esp;&esp;慕容灼睡醒时,景昀依然坐在小厅窗下翻阅齐州史书,面前《齐书》《梁书》《魏纪》《齐州本纪》四本史书一字排开,桌面上铺开一张巨大的舆图。
&esp;&esp;慕容灼从内间的寝室披了外袍蹑手蹑脚走出来,见景昀看得专注,又蹑手蹑脚悄悄离开。
&esp;&esp;慕容灼推门出去,冷气迎面扑来。
&esp;&esp;风筏穿行于云海中,入眼尽是一色纯白。
云絮轻飘,在碧蓝天穹上留下浅淡的痕迹。
四面八方难辨方向,只能听见云海深处传来鸟儿高亢清丽的啼鸣。
&esp;&esp;风筏穿行于一望无垠的云海中,往前走几步从船头下望,下方山峦化作了一条细细的线,而街巷城池小如星点几乎难辨。
恍惚间令人生出深沉的恐惧,仿佛正凝望着深不见底的渊海。
&esp;&esp;慕容灼非但没有恐惧,还好奇地伸出手,试图将手探出风筏的阑干。
&esp;&esp;她的指尖触到了无形的边界,像是一层覆盖在风筏船身之外的无形的墙。
慕容灼轻轻用力,那堵墙丝毫不动。
&esp;&esp;果然,风筏上设有保护的结界。
&esp;&esp;慕容灼缩回手,四处张望,对于风筏下那渺远的景物和船畔的云海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转头去看甲板上其他人。
&esp;&esp;三层共有十六间房,按照陈氏门人的说法,这十五间房都已经住满了,她和景昀昨晚来得巧,订下了最后一间。
&esp;&esp;慕容灼起的早,此刻天色刚亮,甲板上除她之外,只有三个人。
&esp;&esp;这三个人是一主二仆,两名蓝衣婢女一左一右簇拥着中间衣衫华贵的少女。
那少女生了幅宜喜宜嗔的好相貌,却满脸傲慢神情桀骜,显然并非易于之辈。
&esp;&esp;慕容灼转头看她,是因为那少女正在呵斥她的婢女:“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对本小姐指手画脚,我偏要!
我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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