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汪哲哽咽:“可我只是暂时的替代品,我以为你找到更好的,就不要我了……”
蒋少琰眉头深深拧起:“胡说八道,什么替代品,你替代谁了?”
“难道不是吗……”
汪哲鼻子抽着气,“你喜欢邹锐,可他强迫你,所以你甩了他,赌气跟我在一起,我都知道的……”
“可我实在拒绝不了你,还很无耻地想,只要在发情期之前你没遇见其他喜欢的人,或许就真的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了……果然太卑鄙自私是会遭报应的啊,我哥确实比我优秀,你喜欢他也很正常……”
蒋少琰这下再大条也明白过来症结所在,简直气笑:“你知道个屁!
我喜欢邹锐?我喜欢你哥?那我还回来找你干吗?被你傻死算了!”
汪哲眼里闪着细碎微弱的水光:“我是很傻啊,我只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过喜欢邹锐,也说过喜欢我哥,你喊他们哥,听他们的话,可以为了他们做不想做的事,吃不想吃的东西……
“但你对我,只喊我傻狗,说我像狗一样烦人……我除了缠着你摇尾乞怜还能怎么办呢?我不过是想让你看到我的优点,多喜欢我一些而已……”
他的神情像是被医生宣告无药可救的病人,绝望又无助。
“可你从来没说过喜欢我。”
汪哲抬手抹了抹眼,“当时听到你说我是你的alpha,被你亲吻,我真的好开心,以为就像你说的,总有一天我的优点会被看到,后来才发现不是那样……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才会一直惹你烦、被你讨厌,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人,怎么可能被你喜欢……”
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笑:“但你还是回来找我了,我好高兴啊。”
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还说高兴。
蒋少琰心脏抽痛得厉害。
“我……”
他都不知道从哪儿解释起,烦躁得要命,身体里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热难耐,“跟我上去!”
他向来是实干派,一把揪住汪哲的衣领把人往楼上拽,不忘拿稳手上的袋子,发情热导致他根本没多少力气,可汪哲还是顺从地任由他揪着,松松地搂着他以免他摔倒。
走进卧室时蒋少琰已经冒了一头的虚汗,身上也黏黏糊糊的,他利落地脱掉厚重的外套,罩在里面的信息素立刻冲了出来,溢得满房间都是。
汪哲气息不稳地抓住他还想脱毛衣的手:“不行……我会忍不住的。”
那最好不过了。
蒋少琰挣开他的手,抬臂脱去了毛衣,上身只留着件单薄的衬衣,头发因刚才的动作带出的静电而毛躁地翘起几根,面颊泛着红,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平时那样冰冷有攻击性。
汪哲几乎不敢看他,蒋少琰却目光紧盯着一步步逼近,直到把人逼到床边,推倒在床上。
他跨开腿骑了上去,手撑在汪哲不断起伏的坚实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目光灼灼。
“我喜欢你。”
他必须先把这点强调明白。
“只要你让我说,那我说多少遍都行,我喜欢你,喜欢得很,知道邹锐为什么强迫我吗?因为那天舞会的时候他说要标记我,可我拒绝了。
我对他说我只想被你标记,被汪哲标记,他才发了火想强行标记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世强者简乐阳胎穿了,面对的一家子让他无语凝噎他爹是远近有名的霉童生,每次参加院试都出状况,死活迈不进考场那道门槛他娘是杀猪匠的女儿,恃着救命之恩强嫁他爹,当面嘤嘤嘤转身能拿杀猪刀砍人轮到简乐阳这个怪力哥儿,前有极品亲戚,后有退亲未婚夫,他爹抹眼泪,哥儿嫁不出去没关系,爹养着他娘拿杀猪刀,嘤嘤嘤没关系,看中谁咱娘儿俩一起抢回来!简文远我呢,我呢,明明是一家四口人。…...
关于魔君追妻,爱妃请上榻魔君追妻,爱妃请上榻这是一个升级打怪并且顺带收个美男暖暖床的故事!哈?废柴?你说谁?左手医右手毒随随便便废你一个城你确定我是废柴?什么?遭人嫉恨了?还要使毒计陷害?很好!正愁没有实验小白鼠呢!分分钟虐死他!更多小说请收藏18wencom...
一柄不知来历的剑,带着一部不知名的功法,成就了一个穿越到,不能修炼的废柴夜笑的身上。揭开大陆一个个的秘密,走向无尽位面,他带着什么样与生俱来的使命,他又将如何一步步走向巅峰,请跟随夜笑,走向这个元气的世界。...
神秘古井接连索命,千年恩怨何时为休,与人斗,与鬼斗,与天斗,我命由我,不由天。PO18脸红心跳(18wenmvip)提供凶灵密码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赫连袭和顾瑾两个外貌协会一眼钟情,用顾瑾的话说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当然,赫连袭是那只霸道的王八。世上有那么多豆子,红黄黑青,王八偏偏看上了绿豆,后来绿豆就成了王八的眼珠子。这是一个沾了狗血与蜜糖的故事,伪亲戚真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