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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浮听话的在软垫上转过身去。
雨大,她一面对窗户,外头的冷雨便挟裹着风丝扑面而来,不多,但足够让人感到寒意彻骨。
“自己掰开,给本官看。”
要掰开,还要让角度让他能看见。
她只得趴伏下去,额头抵住柔软的垫,屁股用力抬高翘起,直到露出的穴口能让他瞧见了,才颤颤巍巍伸手去,从两边缓缓掰开小穴。
每掰开一分,她便颤抖得更厉害,穴里吐出的水也更多。
这姿势和角度,让谢殿春完完整整地瞧见了她那处。
穴口掰开,里肉翻起,不是处子的穴更为媚熟,颜色深红,艳烂无比,混着吐出的亮液,她那像是雨下的落红,颓靡淫荡,教人口干舌燥。
谢殿春滚了滚喉咙,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鞭子朝着她掰出的那个小孔入了进去。
他缓缓推动硬鞭,才入了不过两指宽的长度,便有些塞不进了,她开始嘤嘤呜呜地哭叫。
“好胀、硬…嗯…吞不下了…”
虽是这般说,她穴肉却是争先恐后地翻涌出来,蠕动着紧紧贴着鞭子,吸附夹紧,分明是贪婪地想要吞吃更多。
谢殿春看得手下一紧,本还能克制的欲望似春雷滚滚般,霹雳着砸下来,令人躲也躲不及。
胯下的巨龙就这么猛地抬起头。
幸好,她背对着,看不见。
即便如此,他仍然感到羞耻,本以为自己的克制力出色,便是为了即将筹谋之事,可暂且顺着她所想要的走一遭,让她以为自己被她引诱成功。
可为何会这般硬,渴望插入她那熟透了的烂红小穴,肏她个酣畅淋漓,让她在他胯下失魂哭泣…
这种欲望情潮很陌生。
事态发展完全脱离了最初的预料,他不喜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竟生了几分不甘的意味。
“不愧是绝世名伶,你很会撩人。”
光是这副身子,还没肏过,他就失控地硬了,她若再来几个知心招数、佯装深情的算计,他岂不是命都要被拿捏?
他似愤怒似发泄,手下力道一重,硬生生将粗鞭推入她穴里大半。
“啊呜…太胀…”
换来她一声满是欲色的呜叫,屁股一摇,穴肉缩得更紧。
太粗了,它在体内的存在感极强,她甚至能用内壁的肉完全感应出上面的纹路走样…
“看窗外的雨景,任何一物都给我记住了。
结束后,我会提问。”
他已不再自称:本官。
提问?
问什么?这也是他这种人做爱的一环吗,果然,身居高位者更会玩。
念头未过,体内的鞭被他抽出点的,要狠心捣入,一次比一次入得更深。
纹路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如她最初想的那般一样激发起巨大的快感,虽不比真阳具那般会捣花心,可那粗糙的一面,对内肉的抚慰是阳具远远比不上的…
粗糙的鞭身推开里头褶皱的嫩肉,绿浮被插得一叫,泪花迸出眼角,她爽得啜泣起来
,谢殿春从她身后伸出手去,抬起她的脸看窗外。
“雨好看吗。”
他低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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