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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需要两情相悦,强求不来的。”
叶悠道。
此刻展追忽然意识到,没有叶悠的日子他忍受不了,他也没有什么耐心耗下去,他微微仰头:“若我真要强求呢?”
叶悠一颤,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显然是被吓着了。
见叶悠害怕,展追一下子心又软了下来,他轻浅一笑,宽慰道:“逗你的,我不舍得。”
这过分的言辞让叶悠一下子红了脸,又气又羞,她怒目而视:“展公子请自重!”
见她嗔怒,展追反而有些高兴,笑容更深:“你生气也好,讨厌也好,至少你注意到我,不再是冷冰冰的样子。”
“叶悠,”
展追一下子又认真起来,“我方才说的都不是假话,日后我无论做什么,都自有道理,但我保证,不会伤你分毫。”
叶悠越发觉着这人无理,说的再多也是空费唇舌罢了,索性不理,不再听他多言,转身便走。
展追望着她逃似的背影浅勾了嘴角,后退两步悠闲的靠到身侧大树上,低声道:“不会很久了,再等等我。”
许是白天被展追气到了,夜里叶悠又开始做梦了,只不过这次,比她之前每次梦见的都骇人。
她梦见她站在一处门外,偷偷朝门缝里望,屋里立了许多灵位,放眼望去,数不清的展字。
展追孤独的身影跪在那里,叶悠觉着惊悚的同时又觉着他的身影有些可怜。
忽然,展追回过头来,眼珠成了赤红色,死死的盯着门外的叶悠,而后展追叫着,让叶家还命来。
叶悠尖叫一声,再次从噩梦中醒来。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暗黑,窗外的月光投到床沿上温柔一片。
叶悠紧紧抓着自己衣襟,流火夏日,她觉着周身发冷,关于展追的梦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多,无端想起展追白日同她说的话,叶悠觉着,迟早有一天,展追会对她做出什么也说不定。
她要早做打算才是。
自梦醒,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荷塘小角已然绽开大朵,几许莲蓬杵在荷叶中间,晨起晚间日渐凉爽,几近夏末。
叶悠将自己每日做的梦都记在了纸上,她梦见展家人的死亡,展追的报复,还有叶府的落寞。
她将梦境捋了个大概,大胆猜测,展家的事,与父亲有关。
“姑娘,姑娘,不好了姑娘!”
环儿匆匆从外面跳进来,一脸惊色嚷道,“展公子家出事了!”
叶悠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她扶着桌案起身,问:“怎么了?”
“展大人被下狱了,展府被抄家了!”
“什么时候的事?”
叶悠的声线明显颤了一颤。
“听说是今天早晨的事,这会儿大街上都传遍了。”
叶悠觉着自己的心慌的厉害,低头看着桌案上依次摆着的纸张又问:“我爹和我哥呢?”
“大人和公子被南相王召去了,这会儿还没回府呢。”
叶悠双腿一软,坐回椅子,望着桌面的香纸出神,一切,好像都开始按照她所知道的行走了。
“姑娘,您别慌,展公子那边暂时没事,只说是抄家,不一定会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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