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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吧,那个温和的、一直与他说好话的格安,也在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委婉地表达了这样的不妥。
格安身上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告诉爱德格,逃狱的犯人难道从离开监狱的时候就开始清闲度日?想想格安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那他为什么要独独接手这件事情,为什么百忙还要亲自去联系那个生化院的教授?不就是为了爱德格自己吗?为了这个不靠谱的小少爷。
爱德格坐在椅子上,突然对着爱德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愣愣地睁着眼睛,可是很快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快要被自己的愚蠢打败了。
他害臊极了。
因为一切都是爱德华说的那样,他是咎由自取,禁锢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爱德华看着弟弟愣愣的样子,看见他眼眶中盛满溢出的眼泪在脸上划出一道透明的弧度,他便心软了,心说刚刚不该说得那么坦白,爱德格到底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孩子,而格安对他很好,要是爱德华自己是爱德格,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显然也是和格安待在一起更为安全一些。
再说了,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吗?到底有什么好争执的?
爱德华心疼弟弟,叹了口气,正准备将自己的话兜回来一点,以期求可以让爱德格不要那么难过,可是还没等他说出来什么,爱德格突然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然后飞快地起身从书房跑了出去!
“喂!
蓝!
爱德格!
……”
在听见爱德格跑上了楼梯,“嘭”
地一声砸上了卧室门后,爱德华无声地张了张嘴,随后疲惫地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爱德格蒙在被子里哭,他整个人扑在床上,将铺整齐的被子抱在怀里,挤出数不清地很多层褶皱。
倘若说人都有自知之明,对待自身的问题时,都会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可实际上,潜意识隐隐的知道和清楚的明确却还是有些不同的,前者大概是人都能有的直觉,无非就是在心中叮嘱自己改正,或者当成是不完整却又平常的事情忽略,可后者却严重得多——问题被挑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解决问题,因为它被清楚地发现了就不能被忽视,于是下意识要逃避的问题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假如说问题是一个内里结了脓水的伤疤,粉饰太平或许隐隐作痛、腐臭不堪,但那终归挡在一层干裂的黑痂之下,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假装它不那么严重。
可格安和爱德华做的事情就是医治这个伤疤,格安不忍心他疼,于是总是上一点点药,温柔地擦拭脓水,也许这样爱德格会慢慢地意识到,可他总归无法抛弃他的脆弱和依赖,从而一直是一只不会使用翅膀的幼鸟。
而爱德华心中焦急,也不会处理这种陈旧的伤口,他就直愣愣地撕开它,将清理伤口的药粉毫不留情地往上撒!
——爱德格,禁锢你的,是你自己。
那么禁锢了自己的爱德格,就会在这样的话中重新审视自己了。
第十八章问题
老人坐在轮椅上,身后,灵在收集一些叶子,将这些叶子一一查看,再放回地上。
“灵,”
老人看着远处的湖泊,微风摇曳的树丛,轻声道:“你看。”
那湖泊上本什么也没有,但老人这么说,灵就听话地看过去。
中年女人的容貌早不复年轻,她又向来不喜欢浓妆艳抹,此时装束素简,妆面寡淡,看去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灵看不出什么,正想问老人,却看见老人摆了摆手。
“灵,推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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