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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村长假咳了几声,满脸尴尬的问道潘道长:“敢问潘道长,您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我这也啥文化,你说的我一个字也没听懂啊。”
听到这里,我竟忍不住心里一阵发笑,因为我也一个字没有听懂。
此时的金灿被木头安排进了房间,不许她乱走,毕竟是个小姑娘,看这些也不合适。
潘道长边往桌子上摆他的法器,边解释道:“寅午戌合火局,火旺于南方,北方亥子丑为其冲,为三煞,亥为劫煞,子为灾煞,丑为岁煞,说明现在被黄皮子控制的这个人,活不过子时后,就是今晚的十一点到十二点间,他会丧命!”
旁边的宝柱叔一听,顿时捶着自己胸口伤心欲绝的大喊道:“黄二大爷呀,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前些年做错事的是我啊,可你为何要害我老汉一家,让我家破人亡那!”
潘道长一听,也赶忙疾步上前,一把把宝柱叔从地上抓了起来,问道:“说!
你是不是做过什么惹怒它的事儿?要不然这黄皮子怎会无缘无故找你,害你一家!”
围观的村民听了顿时面面相觑,我也竖起来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宝柱叔哭声连连道:“道长啊!
我错了!
我真的是错了!
前些年我们家日子一直不太好过,我去镇里卖西瓜的时候,看见有人大价钱收购黄皮子的皮毛,我就动了歪心思。
我们这儿山多,黄皮子也没少见,以前见了都是你走你的,它走它的,一直相安无事,直到我动了歪心思之后,有一年冬天,一只半大的黄皮子来我家偷鸡吃,被我逮了个正着,我一看,毛色油光水滑的,就一横心,活生生把它皮给剥了下来,没想到还真卖了个好价钱。
自此之后,我就经常上山干起了贩卖黄皮子皮毛的勾当。
这黄皮子也不是头一次找我了,每月但逢月圆的那几天,我经常能听到后山那边鬼哭狼嚎的哭声,半夜也经常会听到敲门声,我知道这是黄皮子找上来了,这么多年了我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最后一次也就是今年刚过完年那会儿,有次半夜我顺着哭声找过去,找到了一大窝的黄皮子,我再也不想过这种夜不能眠的日子了,一下子红了眼睛,把这一大窝的黄皮子全放进滚烫的开水中,捞出来剥了皮,然后剁成了一块儿一块儿,就埋在了我家院儿里,这些窑洞也是刚新修起来不久的,黄皮子那些尸骨,就被压在了这窑洞之下。”
大家听了一下子乱起来,好多人都说:“怪不得啊,这宝柱家前些年还穷的叮当响,生孩子那会儿还是和我爹他们借的钱,怎么这些年一下变得富的流油了,原来是干了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是啊是啊!
这就是报应啊!
他杀了黄皮子全家,人家这是报仇来了!”
宝柱叔一听大家这么说,不知道因为羞愧还是因为急火攻心,一下子晕厥了过去,大家手忙脚乱的才把他抬回了房间,金灿照顾着。
村长也一直不住的叹气,潘道长先是朝着窑洞顶上看了一看,又盯着拜月的大伟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大声说道:“黄二大爷在此拜月,快快上香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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