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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星的皮肤实在太白了。
那并非普通的白皙,而是种病态的苍白,一眼看上去简直像是张白纸,连唇瓣都没有一丝血色,再加上那双仿佛无机质死物一般的银眸……何况琉星瘦弱的简直脱离人形,五官深陷,看起来像是个披着人皮的小骷髅,没一点孩子该有的天真可爱。
普通人看了,恐怕只觉得恐怖或者阴郁,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但烛台切却仔仔细细地将主公打量了一遍后,笑着道:“主公真可爱。”
琉星愣愣地坐在烛台切怀里,像是刚醒来还在犯迷糊,捏着烛台切的领口半天没动,最后像是清醒了些,他揉揉眼睛,又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抱着自己的人。
烛台切能听见,他们的小主人倒抽一口冷气。
随即,像是害怕惊动烛台切一样,极缓,极慢地收回抓着他衣领的手,像只刚出生的小狗仔,开始缩起脖子瑟瑟发抖。
他能看见琉星那充满惊恐和祈求的眼神,原本想说的话被吞回去——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一时冲动是错误的。
他沉默了会,才轻声说了句‘抱歉’,将琉星放在地上,等琉星扶着洗手台站好,便退后三步堵住了洗漱间的门——防止逃跑。
琉星四处张望,没发现能躲藏的地方,眼巴巴地看着门口,却又不敢靠近。
过了足有三分钟,才慢慢冷静下来。
烛台切暗暗松了口气,将热毛巾递到递到琉星面前:“主公,不好好打理自己的仪表是不行的哦?”
琉星偷偷瞄了眼烛台切,不接毛巾,无声拒绝。
烛台切果断蹲下身,帮琉星擦脸,脖子和手指,琉星僵着身子不敢说话,烛台切一个口令,他便一个动作,十足乖巧。
烛台切有些明白了。
他们的主公,吃硬不吃软,还喜欢放置py。
他将牙刷塞到琉星手里:“主公,至少要刷满三分钟。”
琉星沉默着,将挤好牙膏的牙刷放进嘴里,慢吞吞地清洁牙齿,虽然动作生疏,但步骤却没错。
琉星不太明白三分钟是多长时间,只是愣愣地给自己刷牙,直到烛台切说好,才去漱口擦嘴。
最后他被烛台指引着,带到桌前。
“该吃早饭了,主公。”
琉星将目光落在餐盘里的小兔子上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随后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愣愣地伸手摸自己的额头。
……没有了!
琉星震惊地在脑袋上胡乱摸索了一通:“没!
头发!
没!”
然后跑到壁橱边上,踮脚往里头看,没找着想找的,一脸委屈地看着烛台切,眼眶红彤彤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却又强忍住不掉眼泪,跟烛台切说:“头发……走掉、了!”
狐之助此刻已经醒了,后腿蹬了蹬耳朵:“……怎么说的和离家出走似的……别找啦,找到又怎么样?你还能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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