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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横假装很疼的抽气,迈开了那疯子的手:&ldo;我只是按照吩咐过来走一趟,这跟我老大是否出卖我,没有直接关系,你休想挑拨。
&rdo;他开门见山的让这疯子之后说,今晚让他来又是想做什么。
&ldo;除了让你来守夜,我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处。
&rdo;那疯子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自己摁过古斯横嘴角的那只手……
他这细微的动作,让古斯横也跟着看了那疯子的手一眼,看到那疯子手上没有他脸上化妆掉色的痕迹,他心里才稍微平复。
&ldo;你让我来守夜,那没问题,但不需要这么又打又架的。
&rdo;古斯横冷静的说完,就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打他的人并不是那疯子。
而是……
那疯子的属下……
但是,他清楚的看到那疯子眼底欢愉的笑意,仿佛表演那属下做得不错,简直深得他心似的,这让古斯横心中大为不满。
那疯子指了指祭台那边,让古斯横过去烧纸,要跪一整晚,因为明天要下葬了:&ldo;爬过去,边爬边磕头。
&rdo;他让古斯横要以&ldo;三拜九叩&rdo;的方式到灵台前。
古斯横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完全没听懂的盯着那疯子,而他那疯子另外一个手下,立刻抽了他一巴掌,古斯横被打得眼底怒火直窜,他脸颊都被抽红了。
而那群老头子跟没看见他这个人似的,继续在那边叙旧的叙旧,烧纸的烧纸……
古斯横捏紧了拳头,他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杀千刀的疯子,但想想自己现在是个&ldo;残废&rdo;,他也只能用爬的过去。
&ldo;其实也可以不爬的。
&rdo;那疯子故意怂恿他,这让古斯横觉得到危险,但古斯横说什么都不会爬过去,他是用挪过去的。
&ldo;我过来守夜是代表汉堂,你这么不礼貌的对待客人,如果让别人知道会笑话你的,而且我又不是你们社里的人,我替你死去的老爹守夜,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rdo;古斯横沉稳冷静的声音在天台上响起,他平淡又直接的告诫,使得四周气氛压力逐渐的升高。
气氛变得很压抑……
他挪过去的途中用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他每挪一步,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疯子的眼神变得恐怖了几分,当他终于挪拢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赢了。
可是下一刻。
他却被……
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三个打手把他拉到一边当着沙包似的轮流揍了一翻,他正后悔自己的没事装什么残废,现在那个疯子就站在旁边看他……
&ldo;他脸上什么地方有伤,就往他什么地方打,打到他想通了为止。
&rdo;那个疯子靠在旁边顶楼的护栏上吹风,那敞开的大衣被风激得晃动,夜风缭乱他的凌乱倒戈黑密发丝,那暗黑般危险的深黑的双瞳正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古斯横被揍的精彩画面。
古斯横开始骂那个疯子有病,他虽然被打了,但是不屈服,他好几次想还手,可是如果他一还手,过来揍他也就不是一两个那么简单了。
而且……
一哥让他别惹事,让他不要出纰漏……
古斯横被打得软到在地上,而那疯子似乎也只是开始的时候看了古斯横两眼,之后就觉得乏味的不再看古斯横了,仿佛觉得揍得不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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