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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年多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气人的本事这么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温言被时慕白这话狠狠噎了一下,心头的气越发不顺。
她也没再挣扎,被时慕白扣在怀中,一言不发。
突然的沉默和乖顺,让抱着她的时慕白眼底染了几分诧异,低眉往她脸上投去视线。
下一秒,就听到温言嗤了一声,笑了。
见她抬眼看向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挑眉道:
“我刚才那出戏是不是欲擒故纵我心里清楚,倒是时总的做法让我想不明白了。”
时慕白听着她这话,眸色微微加深。
“几天前让律师过来跟我提离婚的人是你,我老老实实签字离婚了,你非但拖着不离,还跟一个准前妻在这里做一些暧昧举止的行为……”
第30章时总这个行为叫犯贱
她停顿了一下,轻笑了一声,言语间,尽显轻蔑之色,“时总这个行为,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
大概是被温言这话给说得恼羞成怒了似的。
温言也不怕,反而加深了嘴角的笑意,继续道:
“时总的这个行为,也让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名词,叫做……犯贱!”
时慕白终究还是被温言这番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惹怒了,低沉的两个字,仿佛被风暴裹住,仿佛随时都能把温言给碾碎了。
甚至,也没有去承认的是,温言说的这番话,仿佛准确地说中了他心里不愿去正视的一个问题。
就如同几天前一样,温言如他所愿离婚了,他反而……不愿了。
为什么?
时慕白在这几天来,连续问过自己多遍,却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当初,爷爷拿时氏的继承权逼他娶温言的时候,他就厌恶极了这个女人。
他不明白,不过就是一个温家被宠坏了的女儿罢了,凭什么能让爷爷拿整个时氏去威胁他。
他不怕离了时氏东山再起,但他不甘心将自己一手壮大的时氏,拱手让给时家那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好听点是他的叔叔,说白了,不就是老爷子年轻时候在外搞回来的私么?
名不正,言不顺的东西,也配拿他的东西么?
最后,他还是如了爷爷的愿,娶了这个女人。
反正娶谁都一样,娶了个爷爷满意的,他也省心。
这一年来,他确实省心了,温言的纠缠,他不搭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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